这个念头向一根带倒钩的毒针,狠狠扎进心口,疼得我发出一声干哑的笑。
“呵……”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自己天真的嘲弄,也充满了对那个承诺者的控诉。
也许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我“已经死了”。
在他心里,那个“完美的妻子”,早在第一次被山羊强奸时就已经死了。留在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必须是干净的。而活着这里的这个“东西”,和他再无关系。
也许他早就接受了现实。也许他只是懦弱,一如既往。
就像我也在懦弱地接受现实一样。
我没法恨他。因为我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