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是晕倒就是在晕倒的路上,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只觉得无语。
昏昏沉沉地醒来,她这次醒来竟然是在自己家。
“主人,你醒了?”边上传来了菲德尔的声音。
菲德尔是她最忠心的狗,差不多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跟着她了,那时她应该才十岁左右。
从小就是一个狗的德行,骂不走,打他还贴上来。和狗一样贱。
平时的衣服穿的密不透风的,特有的骑士铠甲把他遮的严严实实。不知道巨大的盔甲下有什么样的肌肤。
“嗯。”卡特娜只是应了一声,周围的一切被打理的干干净净,周围甚至还有消毒水的气息。
菲德尔可没胆子害她,看来她应该只是太累了晕倒的。
“虽然我知道我没资格问这个问题,但您消失这么久去哪了呢?”菲德尔用轻柔的声音,他依旧保持着很远的距离说话。声音在一个卡特娜怎么样都不会讨厌的区域。
“我去哪还需要跟你报备吗?”卡特娜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只不过是一只狗而已。对她根本没有威胁,她也懒得去解释。
菲德尔的眼神有一瞬间不像之前那样的温和友善,如果不把她带回来,是不是要在那里住一辈子。
虽然有段时间没见到了,她脸上怎么出现了之前没有的神情。
身上的香味令他时不时的失神,这些都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菲德尔作为一个雄性兽人,对这方面很敏感。
她绝对与什么人做了什么。
“主人,我把衣服都给你洗好了,内衣和裙子都在阳台上挂着。”
被忽视是常有的事,他只要表现的像一只狗一样,卡特娜就会不把他轻微越矩的行为正常对待。
一开始只是牵她的手,她很快就表示了嫌弃,之后在他丢弃尊严的求原谅下——被她命令在地上跪着学狗叫。
她渐渐接受了。
后来可以趁她睡着的时候吻她的唇,她压根不会对他有任何防备。
卡特娜依旧没有搭理他,正低头想些什么事情。
那该死的王子和贵族赶紧死远点吧,她现在只想出逃,带上这个侍卫也许路上不会有任何危机。
菲德尔默默攥紧了拳头,他现在只想等到晚上。
菲德尔是骑士出身,祖祖辈辈都是骑士,他是老骑士唯一的后代。
从小到大剑术比赛和近身格斗都是常年第一,这才有了能被卡拉布公爵选上的资格。
他真的对这个被宠坏的女孩一见钟情,那生气的脸蛋让他的性器总是保持勃起状态。肉肉的小手捶打他的时候差点把他打射。在不知道性与爱的时候,他就已经做了很多与这个女孩的梦。
一开始最多也是拉拉手,亲亲脸颊。摸摸脑袋。
等他独自出去购买必需品的时候,被路上偶遇的手下败将拉着去看了见不得人的禁忌书籍。
之后的梦境总是变成把女孩按在身下狠狠欺负。
他一直都想让美梦成真,一直觉得时机未到。
究竟是谁让她彻夜不归,一开始的彻夜不归在王子宴会被下药后,后来的彻夜不归听说是去了魔法学院,——怎么没把她最忠诚的侍卫带上呢?他去魔法学院找他的主人,一无所获。可他嗅觉特别好,他闻着主人的衣物就找到了地方。
本来他想等到主人回家的,但主人一直没有出来,他也不敢违背他家族所教导的忠诚贸然行动。于是站在那里一直等。
他认得出那是王子的住处,那里曾是旧皇宫,自从王子长大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回来。最近叁年才在那里居住。
小主人总是让他在这里等,等她出来一起回家。旧皇宫离主人家很近又很远。明明走几步路就能到,但他从来不被允许和她一起进入这里。
过了不久主人就和王子订婚了,看来她的彻夜不归和王子果然有关。
想着想着,菲德尔竟然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咬紧了牙关。如果卡特娜和王子真的结婚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拥有她了。
菲德尔很快调整好心态,拿起一本卡特娜平时喜欢看的小说,交给了伸着手不说话的卡特娜。
作为狗的本能让他只会听话,他凑上来,像平时一样讨要奖赏。
卡特娜会允许他靠近她,做一些略微出格的事。他亲吻着卡特娜的手背。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但这次不像往常一样得到满足,他认为还不够。这不再能满足他的欲望。
无名指上的戒指更让他燃起一股无名火,他开始索求卡特娜。
“主人,我有点难受。”菲德尔抓起卡特娜的手腕,开始舔舐亲吻。
“滚!”卡特娜又露出那种厌恶的表情,气鼓鼓的小脸蛋,整个脸红扑扑的。他又勃起了。
菲德尔作为狗的本能不会不听她的命令,这是卡特娜觉得的。
他虽然是狼兽人,但与狗并无两样。
但她没想到的是,菲德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