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在砰砰跳,小憨包挠挠头,他明明在准备惊喜,怎么感觉在干坏事?
“那行,我看着弄。”陆琛的脚步声远去了。
林星乔拍拍胸口,再次转身,掏出布料,继续他的“大业”。这次他刚用画粉在布料上画了道浅浅的线,院门吱呀一响,好像是有小朋友来找乐安玩儿。
陆琛轻声跟乐安说话,仔细叮嘱,脚步声又往屋门口靠近。
林星乔条件反射般又开始藏东西。塞进去,拿出来,再塞进去,再拿出来。
一个下午,就在这种“陆琛不定时惊吓”和“林星乔无限循环藏匿”中度过。那块可怜的深青色布料,被揉搓得都有点发皱了。
到了晚上,林星乔累得够呛,不是身体累,是精神高度紧张累的。他躺在被窝里,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进度太慢了。他得找个更稳妥、更不会被突然打扰的地方和时间才行。
旁边,陆琛闭着眼,好像睡着了。但仔细看,他嘴角是微微向上弯着的。感受着身边人带着点懊恼和疲倦的呼吸,陆琛心里那点坏水儿咕嘟咕嘟冒泡。
吓唬小憨包,看他手忙脚乱藏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不过,看小憨包今天这紧张劲儿,陆琛决定明天稍微收敛点,至少,别这么频繁地“路过”了。
毕竟,他也挺期待,小憨包到底能鼓捣出个什么惊喜来。那深青色布料,看着还挺适合做件外袍的。应该是在给他做外衣吧!
他翻了个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林星乔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星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习惯性地往热源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就均匀了。
至于做衣服大业,只能明天再继续跟夫君的“突袭”斗智斗勇了。睡梦中的林星乔,无意识地咂咂嘴,梦里都在藏东西。
只不过梦里他藏的东西被夫君发现了,夫君狠狠地拍他的屁股,往他嘴里塞米粥。
夫君特别坏!
小憨包从梦中惊醒,看着身旁陆琛睡得香喷喷的样子,张嘴咬了一口陆琛的鼻子。
陆琛:“”
(((?Д?;)??
小憨包搞什么呢?做噩梦了?还是他干的坏事被发现了?
“乔宝儿~其实夫君”
没等陆琛开口解释,小憨包转身继续睡觉,不搭理陆琛了。
这下陆琛确定了,小憨包没有发现,只是做噩梦了。他伸出手摸摸小憨包的脚,热乎乎的。
小憨包不干了,开始尥蹶子!
暂时当个好人
林星乔跟陆琛斗智斗勇,偷偷摸摸忙活了整整七天,总算把那件深青色的外袍给做好了。
针脚虽然比不上专门的裁缝细密均匀,有些地方甚至有点歪扭,但好歹是结结实实缝好了,该收腰的地方收了腰,该放袖子的地方也放了,领口还学着时新的样子,给他多镶了一道窄窄的深蓝色滚边。
林星乔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把线头都剪干净,叠得整整齐齐,藏在自己枕头底下。
晚上屋里点着灯,陆琛靠在炕头看书,林星乔洗了脚,磨磨蹭蹭爬上炕,心跳得有点快。他蹭到陆琛身边,伸手扯了扯陆琛的中衣袖子。
“夫君”
“嗯?”陆琛放下书,低头看他。这几天小憨包那偷偷摸摸的样儿他可都看在眼里,就等着这一刻呢。
林星乔舔舔嘴唇,从自己枕头底下把那件叠好的外袍掏了出来,双手捧着,递到陆琛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又带着点忐忑:“做了件衣服。夫君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陆琛看着那件深青色的袍子,布料是他熟悉的厚实棉布,颜色也是他常穿的。
他接过来,展开。袍子样式简单,但能看出做的很用心,针脚缝得很密实,那道深蓝色滚边是意外之喜,让整件衣服多了点别致。
最难得的是,尺寸拿捏得竟然很准,肩宽、衣长,都像是比着他身子量的。
陆琛心里被满溢的喜悦填满。他放下衣服,转头看着林星乔。
小憨包正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脸颊泛着红,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嘴唇微微抿着,一副等着他评价的样子。
“乔宝儿~”陆琛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低头就在他额头上、脸颊上、鼻尖上亲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欢喜,“你怎么这么能耐?嗯?偷偷摸摸就给我做了件衣服?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林星乔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又被亲得晕头转向,但听到陆琛说喜欢,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甜滋滋的感觉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环住陆琛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你喜欢就好我、我做得慢,针脚也不好”
“胡说,好得很。”陆琛打断他,手掌在他单薄的脊背上摩挲着,那触感很快从单纯的喜悦变得有些不同。
怀里的人刚沐浴过,身上带着皂角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皮肤细腻,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