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偏过头去看窗外的夜色。
韩钰让白溪回家,他留下来照顾席郁,席郁跟他的交情不深,“没事,你们回去吧,我只是手撞了下,又有护工,不需要人照顾。”
“不行,你是因为护我才这样。”白溪言辞严肃。
席郁不好拒绝,只好同意让韩钰留下来。
韩钰出去打水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叮叮咚咚的震动,几分钟了都没停过,见没人回发消息的人直接打来电话。
坚持不懈地打了三个,席郁扫了一眼,却看到一串眼熟的电话号码。
“……”
他现在顾不得什么隐私不隐私的,韩钰的手机没设置密码,席郁一滑直接就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小竹发过来的短信,最下面说的是今晚发生的事情,越往上翻,所看到的消息越让他心惊。
真面目?
席郁的心直接沉到谷底,他没有想到最后韩钰和白竹居然是一伙的,把他在蒙在鼓里,耍他像耍小丑一样。
胸口一时气愤地上下起伏,他盯着手机屏幕,流出丝丝的锐利的目光。
恰好此刻,门口出现动静,席郁冷冽着双眸看向提着热水回来的韩钰,对方吊儿郎当,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的事情,甚至心情很好的哼着歌。
一进来,看到席郁手上拿着的手机,眉头一皱,转而想到什么,脸色大变。
焦灼的气氛在空中对撞,席郁冷呵一声,把手机放回原位。
他轻飘飘地扫向韩钰,道了句抱歉,面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绪。
韩钰主动挑破:“看到了吧,应该是我应该跟你说抱歉。”
席郁掀起被子从病床上下来,站到韩钰的面前,死死盯着韩钰的眼睛,质问他:
“白溪知道你在背后告诉白竹做这些吗?”
席郁的指尖有点抖。
脑海里一遍遍想起白竹给韩钰发的消息。
求助意味浓郁。
从一开始就是。
他没有把消息完整的看完,但知道他知道白竹信任他。
按照韩钰的话完完全全做出来,和在他面前表现的一模一样,什么都是装的,只是为了在他面前表现得更好的一面。
席郁抓住韩钰的衣领,目光像是裹上千万年的寒冰,一字一顿:
“你让白竹做这些是为什么?”
韩钰字字句句间都透着引诱之意,白竹完全没有意识韩钰是把他带向深渊的那个人。
韩钰见被戳破了,反而不急不躁,想要将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挥开,却发现挥不开,强装淡定地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烟,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席郁眼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抓住韩钰衣领的手越发用力,胳膊传来的疼痛也忽略不计,漆黑压迫感的目光凝着他。
“我只是负责告诉他方法,至于要不要做,是他自己在决定的。”韩钰也不装了,双方alpha的信息素都不自觉的开始对抗起来。
他叹口气,放缓声音:
“今天下午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没让他做这么过分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他顶多是对你占有欲强了些,我也不是预言家,怎么可能提前预料到,也是在今天下午小竹向我求救的时候才知道……”
席郁咬牙切齿地说:“那以前的那些事情呢?都是小竹自己想的。”
“买药囚禁我也是他自己想的?”
“找人偷拍我照片也是他自己想的?”
“在家里安装监控也是他自己想的?”
韩钰被怼的无言,抵着腮帮,无处辩驳。
席郁松开他,扭了扭酸麻的手腕,沉声问:“他现在在哪?”
“啊?”韩钰一愣。
“白竹现在在哪?怎么才能找到他。”
韩钰挑眉,没想到这个地步了席郁还愿意去找白竹,他一开始还觉得席郁挺清醒的,现在怎么感觉成恋爱脑了呢?
他报了个地址告诉席郁。
在席郁离开之前提醒:“他现在情绪不稳定,见到你可能会躲,你想想怎么把他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