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即两人换下官府在整个村里游走,时不时的已经将赵知轻在这的情况打探的差不多。钱寄往想着,又安排几个生面孔去清湖村中也打探一番。
只是从清河村里打探来的消息明显让钱寄往不满。
尤其是他们打算前往洛家查看赵知轻的情况,却看到赵家人堵在洛家门前号丧。尤其是李春花竟然头戴白花,这不是笃定赵知轻没救了吗?
钱寄往当即要上前指责,却被杨宁拉住。
“大人,且看看再说。”杨宁指着赵家人,“您不觉的奇怪嘛,这赵家人在听闻赵知轻吐血后竟然没有直接跟来,这会身上的穿戴明显之前不一样。就这么大会功夫竟也有心思换身衣服,约莫安庆村的人说的是真的,赵家人这么些年一直不拿赵知轻当人看。”
“若真是如此,那之前来探访的人为何从未上报?此事是从这几年开始还是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钱寄往这话让两人陷入沉默。不管是隐瞒不报还是事情发生变化这里面的事情估摸都不会小了。要知道这些推下来的士兵,大多数都是有功勋的。因为没有功勋的除了给些补偿金或者救济金之外可不是人人都像赵知轻这样被朝廷惦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