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简直——荒谬。
他艰难找到一个形容词。
“你是他的朋友?”
黑发雌虫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话题,一时反应不来的西音斯本能点头,磕磕绊绊,“没、没错!”
他有点害怕,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将佩安挡在了身后,认为好友只会比他更怕。
佩安意识到不对,他本想用西音斯衬托自己,重新树立形象,事情忽然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正要扳回正轨。
“我倒不这么认为。”
白清雾自然搭上身旁雌虫的肩膀,“迦百洛,朋友会让你冲锋陷阵自己躲在身后吗?”
迦百洛配合摇头,“那不叫朋友,叫枪。”
“真可怜啊。”白清雾红眸凝光,“被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满心以为对方为自己好,殊不知在对方眼里,你只是把好用的枪,指哪打哪,蠢笨无脑。”
西音斯惊疑不定,他不该信雌虫的三言两语,心底却有一道声音隐隐呐喊,他们说的是真的。
“够了!”
佩安眼中含怒,“伊裴尔,我好歹是雄虫,容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
“西音斯是我最好的朋友,不容置疑,谁都知道你不喜欢雄虫,但你不能因此对我发泄,挑拨我和西音斯的关系!”
是啊,众所周知,伊裴尔厌恶雄虫,以对方在星网上的风评,挑拨离间不是不可能,差点上当!
西音斯瞪大眼睛,为刚刚的动摇心怀愧疚,怒斥,“阴险狡诈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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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经叛道的雌虫(48)
“道利克。”
白清雾盯着佩安的眼睛,“你记得道利克吗?”
佩安皱眉,“他与我们的谈话有关系吗?”
显然不记得了。
白清雾得到了答案,眼底冷光划过,接收脑海中迦百洛传递来的信息,慢悠悠对着西音斯道,“备受宠爱的亚雌突然连夜逃跑,你勃然大怒,佩安帮你找回那名亚雌,由此结识——”
佩安暗道不好!
“西音斯,我们回去!别听他在这胡说八道!”
拽虫的手落了个空,佩安猛然抬头,面无表情的西音斯如此陌生,后退一步,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别急着走啊。”
这是佩安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一脚踢开倒下的雄虫,白清雾目露嫌弃,侧头。
“小型屏蔽结界布置下去了,有效时间一个小时。”迦百洛的手指在光屏上飞速操作。
西音斯冷着脸,与最开始的叫嚣判若两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亚安,一个只要提起,心隐隐作痛的名字。
有点意外西音斯的在意,白清雾不卖关子,指了指佩安,“雄虫之间的距离感很强,成为朋友非常困难,佩安做了不少准备,最终选择了弱点明显的你。”
西音斯眼皮一跳。
“亚安。”白清雾感慨,“带他出席各种宴会,拒绝雄虫间的雌侍交换,允许他一月一次单独外出,真是天大的宠爱啊……”
“那又如何!”西音斯死握拳头,咬牙切齿,“贪婪的贱雌不知满足!他还是背叛了我!”
真像个痴情虫,白清雾似讽非讽,“亚安有个弟弟。”
西音斯一愣,眉心紧缩,“他对我有所隐瞒!?”
雄虫仍是雄虫,永远学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白清雾恶心得不想说话。
“亚安每次外出都是为了体弱的弟弟,佩安以此威胁他,否则将他的弟弟送到拍卖场,供雄虫玩乐。”
迦百洛扫了眼信息,整理重点,“亚安的死因是早谈好的条件,他不死,死的就是他的弟弟。”
骤然得知真相,西音斯身体晃了晃,“他为什么不向我求助!为什么不告诉我?蠢货!废物!死了也是活该!活该!”
眼圈发红的雄虫引不来现场两名的怜惜,白清雾冷笑,“你的眼睛是摆设?他不告诉你,你不会自己发现?”
“让我猜猜,佩安把他送回来后你做了什么?”
一字一顿,“把他折磨得下不来床,自尽而死后将尸体剁碎丢进垃圾处理厂?”
阴阳怪气,“雄虫的宠爱,真可怕呢~”
迦百洛补刀,“事后以性情大变的幌子三天内收了十六只亚雌,表达‘怀念’。”
西音斯心情大起大落,又被白清雾和迦百洛气得头脑发晕,你你你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偏两虫丢下句‘不用谢’转身走了。
打晕雄虫,气坏雄虫,无论哪个罪名够雌虫进惩戒室走七八轮了。
西音斯闭了闭眼,走到昏迷中的佩安身前,计算出屏蔽结界剩余十五分钟,凶光大盛,一巴掌呼了上去!
亚安死得多惨,他就有多恨佩安!
西音斯忽略自己折磨亚安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