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声音暗哑,“怎么,是呆在我身边让你厌烦了?也是,你和他不相识,还能把他带回家,一次两次骗我,骗我你累了,骗我是你的朋友在你家借宿,我逼着自己信了,信了你只是被他蛊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反而质问我,我拼命挽留你,你还要分手,你要什么,我什么不能给你。”
“也对,你只接受我的爱,如今厌烦了就想甩手走人。”
他颤抖着咬着牙,“徐碎光,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我不是圣人,你担忧的对,我改了主意,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个房子一步。”
浴缸里的水深处还残留着温热,表面已经褪去了雾气,水纹波动撞在徐碎光的肌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应该还是没有想起来,在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
徐碎光被他的话砸的一愣一愣的,连目光都是呆滞的,她第一次,看到他显露的情绪起伏如此之大,他的哀伤,不甘已经溢出他的躯体,也传染给了她,让她也冒出自己的存在只会让他不开心却又不得不绑在一起的感觉。
“对不起啊”她嗫嚅着,脱口而出的道歉在看到他乍变的脸色又戛然而止。
现在说什么好像都会让他多想。
“看来你是真的想跟我划清界限。”看到他自嘲的冷笑,她抿嘴闭眼。
事已至此,她自我戏谑想着,他们走到这一步,她确实功不可没。